大的,耳朵上別著一雜草。
小的,更絕,兩只小耳朵,各一。
叔侄兩人姿勢還高度統一——
雙手垂在膝蓋上,低著頭,像是在研究地上哪塊水泥比較有前途。
那畫面,活就是弄堂口曬太的老頭子聚會現場。
盛歡嫌棄地別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