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場站衛生院。
剛進門,一涼風撲面而來。
頭頂的老式吊扇“嘎吱嘎吱”地轉著,風不大,卻吹得人心里一松。
場站衛生院,還是頭一回來。
花二嫂站在一樓走廊,四下看了看,白墻、綠漆門框,干凈得有點冷清。
正準備轉時,窗口那邊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