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完手,他掌心輕輕覆在人腰側,指腹帶著溫熱,極輕極緩地順著腰線落。
一陌生的電流直沖大腦,譚沁茵子猛地一,細碎的輕哼悶在他頸窩,腳指蜷了起來。
楚南嶼一下下吻的肩,聲安:“乖,不舒服就說……”
譚沁茵死死咬著牙關,可一聲聲細的嚶嚀還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