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剛過,絞痛猛地襲來,將他從一片混沌的淺眠中生生撕了出來。
霍宗驍猛地睜開眼睛。
臥室沉在濃稠的黑暗里,空調還在送著微涼的風,一切都和睡前沒有區別。但他的已經不聽使喚了。
痛。
不是前兩日那種的悶痛。這一次是尖銳的、撕裂般的絞痛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