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一室的冷清。他把公文包擱在玄關柜上,換鞋的時候也沒開燈,就著窗外進來的黑踩進了拖鞋。
他剛坐下不久,還在想那些刺眼的消息。心緒久久紛難平。
祝倪寧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屏幕里穿著一襲吊帶,頭發隨意地夾在腦後,臉上敷著一片面,只出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