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駛回單位住所。
一路上,祝倪寧的就沒停過。
在南非攢了兩個多月的話,像倒豆子一樣一腦兒全倒給他。
講到停電那晚的時候,忽然低聲音:“你猜那天發生了什麼?”
霍宗驍單手扶著方向盤,側頭看了一眼。“什麼?”
“周向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