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卡魯荒漠的照常,把整片土地曬得明晃晃的。
黎縈縈在收拾最後一個房間。
表格上列著幾間宿舍的門牌號,每一間鎖上都打了勾,只剩最後一間。
趙崇年前幾日住過的。
推開門,走過去,把被套拆下來放進回收袋里。
剛掀起枕頭,就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