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園區,各自回了房間。
祝倪寧推開門,把那件過于大的軍大下來,整個人仰面倒在床上。
此刻躺在上面,只覺得渾的骨頭都在一一地往下沉。
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,然後從口袋里出手機。屏幕亮起來,右上角的信號格還是空的。
電來了,可信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