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縈縈把校準記錄本攤開在工作臺上,按日期和頻段分類,一份一份錄系統。
數據室里只有一個人,鍵盤敲擊的聲音清脆錯落,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頻率。
房間不大,四面都是頂到天花板的檔案柜,頭頂一盞日燈,把滿室鐵柜映出一片冷灰。
過了不到半小時。
門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