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非,國際機場的落地層。
趙崇年走出來的時候,南半球的正正地砸在他臉上。
他一簡約低調的亞麻套裝,深墨鏡遮住了半張臉,手上推著個登機箱,肩上隨意搭著一件外套。
私人向導已經在等著了。
一個瘦的黑人,曬得通紅的臉膛,穿一件卡其工裝馬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