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急雨剛過,柏油路面泛著潤的。悶了一整天的熱終于被一陣穿堂風吹散了些。蟲鳴重新響起來,一聲接一聲,不依不饒。
剛邁進堂屋,腳還沒踏上樓梯。
“倪倪。”
祝老太太的聲音沉沉,住了。
祝倪寧腳步一頓,手搭在樓梯扶手上,心里已經有了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