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毅儀走進里屋,穿過走廊拐角,經過茶室的屏風。
屏風是紫檀木的,通鏤空,雕著閑雲野鶴。
茶室的談聲隔著這道屏風傳來。
老太太剛好說到了“院子里的石榴樹”,一下子就抓住了陳毅儀的耳朵。
的指尖剛到毯,腳步就停滯了下來。
“霍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