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總是媽媽,媽媽的。
明崢大概能猜出所以然,可他還是想聽白姝硯親口說。
“不知道呢,你說。”
白姝硯的指尖在一排真連上面劃過,“我八歲就沒了媽媽,從那之後這一聲‘媽媽’只能在夢里對著那個模糊的影。
然而,這樣的夢并不多,我的媽媽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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