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睡得太足,一沾枕頭舒心睡意反倒淺淡了許多。
朦朧月過窗簾滲臥室,暈開一片和線。
半睡半醒之間,約察覺到房門好像又被人輕輕推開,清冽冷香緩緩氤氳開來。
但睡意朦朧,眼皮沉沉無法睜開。
下一瞬,床墊微微下陷,男人俯躺了上來,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