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陸硯崢還是很懂蕭惹的。自己的人什麼脾,他還不知道嘛。
哪怕是指示的。可他若真信了的鬼話去了,怕是收了錢,也只有睡板凳的份。
果然,見他這麼說,蕭惹雖然面上不顯,但耳悄悄泛紅,眼底藏著一被中心事的意,語氣也了三分。
“你去就去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