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從文滿頭大汗的竄進來,頭發糟糟的,服扣子掉的只剩一排線頭,眼窩深陷,臉青白,像個倉皇逃竄的逃亡犯似的,一上來就悲天傖地的哀嚎。
“妹夫,你知道我昨晚上經歷了什麼嗎?”
“三個人!三個!”
陸硯崢抬頭,看見大舅哥這副可憐凄慘模樣,愣了一下:“什麼三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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