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”朝霧溫聲詢問。
“沒什麼,早上醋喝多了。”說完,他低頭繼續看手機。
“嗯?”朝霧開始仔細回想,今天早上的菜,似乎沒有哪一道醋放得多的。
而且,周至清的語氣,聽著怎麼酸溜溜的。
再結合前面幽怨的眼神,就更奇怪了,這類緒化的表,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