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霧是下午六點睡著的,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翻了個,覺到旁沒人,又直手臂在床鋪上胡了一通,周至清不在,他平時躺的位置一片平整。
朝霧從枕頭下出手機,黑暗中屏幕的強刺得眼睛疼,閉眼緩了會兒,才重新一點點睜開眼睛。
一看時間,已經是凌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