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盈睡得斷斷續續。
又又累。
謝沉禮卻不知疲倦。
每次結束只讓休息五分鐘,便又親上來。
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商盈才得以安寧。
後來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,才從一個噩夢里驚醒。
依稀聽見門外傳來蘭姨和謝沉禮的對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