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寂城下了一場細碎的雨。
雨斜斜地打在玻璃上,水痕蜿蜒。
梁昭月坐在最後一排,單手撐著下,著窗外發呆。
寂城的雨和南城不太一樣。
南城的雨來得急,去得也快,下一場就像發脾氣,轟轟烈烈鬧完,很快又恢復平靜。
寂城的雨卻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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