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消毒水味聞的讓人有些刺鼻,許悠悠緩緩睜開雙眼,頭頂白花花的天花板晃得有些發暈。
費力的抬起眼皮環顧四周,床邊圍著許多人,悉的不悉的都圍著。
可唯獨沒有謝司珩。
謝司珩呢?
記得葉兒給和謝司珩分別喂了一顆藥,然後們倆就都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