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飯散了之後,老宅的偏廳被收拾出來當茶歇區。
水晶吊燈只開了一半,線昏昏的。
長輩們在主廳打牌,笑聲隔了墻傳過來,悶悶的,像隔著水聽人說話。
喬午坐在偏廳角落的單人沙發上,膝蓋上擱著筆記本電腦,屏幕的映在臉上,把顴骨那一小塊照得發白。
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