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跪在地上。
宋樂知的頭仰靠在他臂彎里,眼睛閉著,臉白得像紙。
還在,還在喊小澈,但聲音已經出不來了。
從下漫出來。
順著大側流下來,流到他的膝蓋上,淺的孕婦染深紅,把他的手染紅,把下的地染紅。
“知知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