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樂知手指了指斜對面的茶店。
“那里以前是家服飾店,我在那里兼職。”
“賣服?”他拿起桌上的一次筷子,拆開包裝,挑剔地互相刮了刮木刺.
“這種兼職,賺不了幾個錢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宋樂知搖頭。
“我沒底薪,全靠提。晚上七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