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緋下意識看向他手中上下揮的戒尺,有一瞬的錯愕,“什麼?”
不怪怔然,因為對這東西太陌生了,從小到大都沒在姬府看到過戒尺。
小時姬緋就長得跟面團子似的,姬父和沈母不舍得說一句重話,更別提戒尺這樣的管教工了。
待漸漸長大,姬緋更是不用二人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