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使婆子搬上梯子,架到高鼓一側,姬緋踩著梯子拾級而上。
底下舞伎余注視那抹緋影漸漸走于高,不知為何,方才還惴惴的心倏地靜了下來。
最前方幾個膽大的舞伎悄悄抬頭,瞧見巨鼓之上的正低頭任由旁的侍整理擺,臉上沒有毫不耐煩,甚至景棋彎彎的秾艷眉眼還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