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姓陳的寡婦住在城東一偏僻的小院里。
院子不大,只有兩間屋子,一間自己住,另一間空著。
宋桃到時,院子里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。
站在門口,抖落肩上的雪,推門走了進去。
屋里點著一盞油燈,火苗在從門進的風里晃了晃,墻上的人影也跟著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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