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心沉淪。
這四個字忽然從腦海中冒出來。
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四個字,可它們就在那里,像刻在石頭上的字,怎麼也不掉。
想,也許從來就不是一個清醒的人。
從江南到京城,從東宮到白河鎮,又從白河鎮回東宮,一直是被推著走的,被命運推著,被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