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桃的心跳得快了些,面上卻不敢出來。
低下頭,聲音更了幾分:“臣妾不敢。臣妾只是怕麻煩母後。母後常年禮佛,清修不易,臣妾這點小事,實在不敢驚擾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。
可皇後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。
在宮里活了這麼多年,什麼話沒聽過,什麼人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