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遙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。
不是一下子垮下來的,是一點一點地收斂,像退時的水,慢慢地、慢慢地,出底下黑的礁石。
沉默了片刻,開口時聲音還是穩的:“娘娘的意思,是臣指使的?”
宋桃沒有回答,而是從袖中取出那沓紙,放在石桌上,推到柳汀遙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