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是劉管事帶回來的。
他將一沓紙放在宋桃面前,退後兩步,垂手而立,聲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那沓紙整整齊齊,邊角沒有一褶皺,最上面一張寫著幾行字,墨跡新鮮,顯然是剛寫不久。
“城南趙家綢緞莊的東家趙錦榮,半月前忽然遣散了一名伙計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