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不敢接話,低著頭站在那里,大氣不敢出。
柳汀遙對著銅鏡照了照,將步搖的位置調整了一下,又拿起胭脂在上點了點。
鏡中的子明艷照人,可那雙眼睛,卻冷得像冬天的井水。
“小家子氣。”淡淡道,“只會做些上不得臺面的事。”
沒有再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