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然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:“汀遙姐姐,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他出寒微,家世不好。可這些我都不在乎。他待我好,有才學,有抱負。這就夠了。”
柳汀遙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說他的家世。我是說……他的人。”
虞妙然看著,眼中閃過一不解。
柳汀遙放下茶盞,認真地看著虞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