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妙然愣住了:“什麼意思?”
沈昌墨苦笑了一下,轉過,著橋下的河水。
他的背影在暮中顯得格外孤寂,像一株被風吹彎了的樹。
“……跟人私奔了。”他緩緩開口,聲音里滿是痛楚,“去年秋天,我娘去世,我回不去,托料理後事。可……收了別人的銀子,把我娘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