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昌墨的臉微微一變。
他放下書,轉過,背對著,聲音低沉:“我知道。是我不好,沒能回去奔喪。可我實在是走不開,春闈在即,若是我回去了,就趕不上考試了。娘一向疼我,在天之靈,也會諒解的。”
孟麗華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碎裂。
想起婆婆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