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汀遙手中的茶盞頓了頓。看著虞妙然,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神,有意外,有不解,還有一的不屑。
“已有妻室?”重復道,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,“一個寒門學子,有什麼資格拒絕你?你可是侍郎府的小姐。”
虞妙然聽出話里的不屑,心中有些不舒服,但還是解釋道:“他說……他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