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暖意,第二天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寡婦就敲門進來,說房租要漲價。
“漲價?”宋桃愣住了,“不是剛了三個月的嗎?”
“那是押金。”周寡婦理直氣壯,“押金是押金,房租是房租。一個月八百文,先這個月的。”
宋桃心中一沉:“嬸子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