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的冬日,比別更顯蕭瑟。
梧桐禿的枝椏在寒風中抖,池塘結了薄冰,連廊下的宮燈都仿佛被凍住了芒,昏黃而無力。
衛玉珩站在窗前,著庭院里凋零的景象,手中握著那支梅花銀簪。
簪冰涼,梅花雕工依舊致,只是簪尾的機關壞了,再也彈不出那截短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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