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在山中緩緩流淌。
轉眼又過去七八天,宋桃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,額頭上的腫包消退,只留下一塊淡淡的青紫;手臂和上的傷結了痂,開始發;最嚴重的那道背上的劃痕,也在老婆婆心配制的草藥膏照料下,慢慢愈合。
可上的傷在好轉,心上的迷茫和不安,卻一天比一天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