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箭,只差一點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掌心被弓弦磨破的泡已經結痂,可那份疼痛卻刻進了心里。
不夠,還不夠強,不夠狠,不夠……決絕。
就這麼離開嗎?
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,回到東宮,回到衛玉珩的羽翼下,繼續做那個需要人保護的太子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