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西北,二皇子府邸。
衛玉琮裹著厚厚的狐裘,蜷在寬大的太師椅里,形容枯槁,眼窩深陷,昔日刻意維持的儒雅風度早已然無存,只剩下滿臉的怨毒與不甘。
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閃書房,是先生。
“殿下,”先生的聲音干沙啞,“宮里有確切消息傳來,陛下已正式下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