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沉,寒風料峭,全然不似昨日那般晴好。
宋桃醒來時,側已空。
雲舒伺候起梳洗,神舉止比往日更加小心翼翼,眼神里藏著掩飾不住的憂慮。
“夫人,”雲舒一邊為綰發,一邊低聲道,“爺一早就宮了,吩咐說今日或許回來得晚些,讓夫人不必等他用晚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