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深。
前廳的杯盞早已收拾干凈,燈火也盡數熄滅,仿佛白日那場疾風驟雨般的辱從未發生過。
唯有主院室,還亮著一豆孤燈,線昏黃搖曳,映照著窗邊一道纖細單薄的人影。
宋桃維持著那個姿勢,已經不知站了多久。
淚水早已干涸,在臉頰上留下冰冷的痕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