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二月,冬日的凜冽尚未完全褪去,但墻角檐下,已有了幾分新綠萌發的跡象。
裴府庭院里那幾株耐寒的梅樹花期已過,零星的殘瓣掛在枝頭,卻另有一種凄清的。
這日,宋桃正對著新描的并蓮繡樣比劃配,雲舒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,面有些異樣。
“夫人,”雲舒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