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寒雖然昏迷,但大腦已經有意識。
聽到了幾人的對話,他的心里是一陣酸楚。
等拔下針之際,寒王悠悠轉醒。
他聲音有些沙啞:“你們不必難過,本來我也時日不多,無非是多活幾日罷了。”
“七哥,是我的錯!”
蕭北寒苦笑:“這可能就是命,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