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理直氣壯:“我沒有做過!
當時只是個意外,看到那麼多劫匪,我也嚇壞了。
如果蘇毅不逃跑,能跌落山崖嗎?
怪只能怪他短命!”
鎮北侯的眸沉,語氣寒冷如冰:“母親,你好狠的心!
當初,你為了讓侯府撇清與江尚書府的關系,將江月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