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汞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:“好,給我兩天。”
但沈衍舟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停頓,他沒有追問。
北汞是他的朋友,他信得過。
兩年前,在Y國,他們曾一起經歷過一些不足為人道的事。
那次,北汞幫他擋過刀,他幫北汞擺平過麻煩。
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