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的過玻璃照進來。
蔣糯的睫微微的了。
渾的酸痛加一種難以言喻的綿襲來。
緩緩睜開眼,邊的位置是空著,枕頭凹陷著,是他留下的痕跡,空氣中還有尚未散盡的氣息。
蔣糯了酸痛的腰部,手到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