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蕪擱下茶盞,指尖在盞沿頓了一瞬。
李太嬪。
那個被冰片致幻多年、里日夜念叨“賬冊沒燒”的瘋人,終于熬到了清醒的這一刻。
“備轎,去永巷。”
永巷最深。
排房的門半掩著,彌漫著一發霉的藥味。
李太嬪靠在床頭,頭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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