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照亭塌後的第二日,鏡湖書院被軍圍得鐵桶一般。
沈蘅蕪從湖里被救上來後,高熱了一夜。
蕭昭守在榻前,眼底熬得通紅。
天剛亮,陳安送來從水道盡頭截下的烏木浮板。
上頭刻著兩個字:雲岫。
陸歸鴻認得那地名。
“鏡湖西南二十里